042_第四十二章 清迈
第四十二章 清迈
三天后,她跟着老枪,坐上了飞往泰国清迈的航班。
飞机是商务舱,一排两个座。老枪选了靠过道的位子,把靠窗的留给她。
起飞没多久,老枪的手就伸了过来。他也没说什么,就那么自然地把手搭在了她的大腿上,五根手指在她裙摆边缘慢慢地摩挲着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他那只手,没躲,甚至还把腿往他那边偏了偏,让他摸得更顺手。她靠在座椅上,端起面前的红酒杯,抿了一口。
“枪哥,这还没到泰国呢,就这么急?”
老枪被她这话逗笑了,手指在她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:”到了泰国还有更急的。”
她没接话,又喝了一口酒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空姐推着餐车过来的时候,老枪的手也没收回去。他就那么当着空姐的面,手掌覆在她大腿外侧,拇指来回地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蹭。空姐的眼神在她脸上停了一下,又飞快地移开,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,该倒酒倒酒,该递餐递餐,像是没看见一样。
她也没躲。她端着红酒杯,靠在舒适的座椅靠背上,眼睛看着窗外翻涌的云层,偶尔抿一口酒。老枪的手在她腿上摸了一路,她就那么让他摸了一路。
后来她困了,侧过身,把头靠在老枪的肩膀上。老枪低头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手掌在她光裸的肩头拍了拍。她就那么枕着他,闭上了眼睛。
远远看去,就是一对情侣。
飞机落地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了。但热带城市的夜不像国内,没什么凉意,空气又湿又热,裹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香味儿,扑在脸上黏糊糊的。
出机场的路上,老枪接了个电话,说的是泰语,她听不太懂,但看表情是在安排车。挂了电话,他转头冲她笑了笑:”先带你去夜市转转,不急。”
来接他们的是一辆黑色的丰田皮卡,开车的是个皮肤黝黑的本地人,见了老枪点头哈腰的,叫了声”枪哥”。她没多问,拉开后门坐了上去。老枪跟着坐了进来,挨着她,车门一关,手就又搭上了她的腿,像是这块肉他今天不摸够了就不罢休似的。
车子沿着清迈的街道一路开。这座城市的夜晚跟国内完全不一样——路两边全是低矮的店铺和小摊,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招牌密密麻麻地摞在一起,泰文、英文、中文混着写。
街上的人穿得极少。
她透过车窗看着外面,心里啧了一声。男人清一色背心短裤拖鞋,露出被太阳晒成古铜色的胳膊和腿。女人们更是清凉——本地姑娘和游客混在一起,根本分不清谁是谁。一眼望去全是白花花的胳膊和大腿,吊带背心、比基尼上衣、露脐短衫、牛仔热裤、纱笼裙,布料一件比一件少。有的姑娘干脆就穿一条三角比基尼走在街上,外面套一件透明防晒衫,乳头在薄纱底下若隐若现。
街边的小摊上挂满了各种颜色鲜艳的衣服,细吊带、露脐短衫、巴掌大的热裤、纱笼裙——那些布料少得拿在手里就是一坨,挂起来也就比手帕大一点儿。
老枪也注意到了。
他的目光在路边的摊位上扫了一圈,突然拍了一下前排座椅,用中文跟司机说:“前面靠边停。”
司机把车停在路边。老枪下了车,她跟着下来。
这是一个靠近夜市场的路段,路边连着好几个卖衣服的小摊。摊位上挂满了花花绿绿的女装,暖黄色的灯泡串在头顶拉成一条线,把整条街照得跟白天似的。
老枪走得不快,目光一个一个摊扫过去,最后在一个摊位前停下了。
那个摊以卖短上衣和热裤为主,挂了一排五颜六色的细吊带小背心——那种背心短得不能更短,穿上也就刚遮住胸口,腰和肚子全在外面。老枪伸手在其中一件纯黑色的面前停住了,两根手指捻了捻那薄得透光的布料,转头看向她。
“换上。”
她看了一眼那两片薄得透光的布料,挑起一边眉毛,看了老枪一眼。
“枪哥,你这是打算让我穿这个上街?”
老枪推了推眼镜,嘴角带着笑:”怎么,不敢穿?”
她没答话,接过衣服,转身就往帘子那边走,丢下一句不咸不淡的话:
“有什么不敢的。倒是你,等会儿别后悔就行。”
老枪把那两件衣服扯下来,扔到摊主面前,用英语说:“让她试试。”
摊主是个三十来岁的泰国男人,瘦瘦的,皮肤黝黑,穿着一件褪色的花衬衫。他接过衣服,抬头看了妈妈一眼——就这一眼,他整个人就定住了,眼睛从上到下把妈妈扫了个遍,最后目光在她胸口那块地方停了足足三秒。
“OK, OK! Very beautiful!”他反应过来,咧开嘴笑了,露出一口被槟榔染得发红的牙齿,嗓门大得整条街都听得见。他飞快地从架子底下扯了两件同款但码数更大的下来,指了指摊位后面用布帘子隔出来的试衣间,”Try, try!”
她接过那两片薄薄的布料,掀开帘子走了进去。
帘子后面地方极小,也就够她转身的。头顶一颗昏黄的灯泡,把皮肤照得暖融融的。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两件东西,忍不住笑了一下——吊带背心薄得能透光,热裤短得她都不好意思往身上比。
“妈的。”她小声骂了一句,摇了摇头,开始脱。
裙子褪下来,她光着上身站在那块晃悠悠的布帘后面,拿起那件黑色小吊带往身上套。
然后她就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。
那件吊带背心太小了。
她费了好大劲儿才把两条胳膊穿进去,可领口那两块布料根本兜不住她胸前那两团肉。布料勉强盖住了乳头,下面大半圈白花花的乳肉全露在外面。
她拉了拉吊带,不行。又扯了扯领口,还是不行。
她只好又把那件小背心脱下来,探出半个身子,把衣服递出去:“小了。”
老枪接过衣服,看都没看,直接递给摊主:“换大一码的。”
摊主接过衣服,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帘子那条缝——帘子没拉严,正好能看见妈妈光裸的肩膀和半边胸口。白花花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晃眼。他没急着拿衣服,就那么站着,目光在那条缝里来回扫了好几遍。
老枪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摊主这才回过神来,转身从那堆衣服里翻出一个更大码的,递进帘子里。
妈妈接进去,又套上。
还是不行。
领口宽了些,但那两块布依然包不全她那两团肉——布料的边缘卡在乳晕上方的位置,下面两大团白花花的圆弧露在外面。
她又把衣服递了出去。
“还得再大。”她声音不大,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了。
老枪推了推眼镜,嘴角带着笑。
摊主这次没有急着去拿衣服。他站在原地,伸着脖子往帘子缝里看了好几秒,嘴里嘀咕了一句泰语。然后他没转身去拿衣服——他直接走到帘子前,用手里那件小了的背心比画了一下,用带口音的英语说:”No no, 你这里太……big!”他在自己胸口夸张地比了个手势,眼睛亮得放光,”I need see, I need see — which size.”
说完,不等她反应,他伸手就把帘子拉开了一大半。
凉风一下子灌进来,她光着的上身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。她没喊也没挡,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两团被灯光照得发白的软肉,又抬起头看了摊主一眼。
摊主的眼睛瞪圆了,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滚。他张着嘴,目光在她胸口剐了足足有十秒钟,从乳房的顶端看到下缘,从乳沟看到外侧的弧线,一寸都没放过。
她被他看得有点烦了。
“看够没有?”她问。
然后他舔了舔嘴唇,没拉帘子,就那么转身从摊子底下一个纸箱里翻出一件还没拆封的、码数最大的黑色吊带背心。
但他没递给妈妈。
他拿着那件新背心,走回帘子前,帘子还是大开着的。他冲她招手,语气兴奋得像捡了宝:”Come, come! 出来一点,我帮你比,帮你比!”
她眉头皱了一下,但还是往前走了两步,站到了帘子口。
摊主把新背心的布料直接贴上她的胸口。他没松手——手掌隔着那层薄布,覆上她右边乳房的下缘,整只手托住,在手心里掂了两下。
然后他直接抓了上去。
五根手指收拢,把那团乳肉满满地抓在手心里,揉了一把。那团软肉从他黝黑的指缝间溢出来,白花花的。
他没松手,拇指顺着乳房下缘那道弧线,从外侧滑到内侧,来来回回地蹭。每蹭一下,就多用一分力,把那团软肉往上推。
“嗯……”他鼻子里哼了一声。
然后换了左手,左边也来了一遍——托,掂,抓,揉。拇指在乳头下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来回打转。
他嘴里嘀咕了一句泰语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松开手,后退半步,目光还在她胸口那两团被揉得微微泛红的软肉上流连。然后他咧开嘴,把那件新背心递过去:”OK OK, 这个,肯定可以!”
她接过衣服,拉上帘子。帘子合上的那一刻,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——两团乳肉上还留着那黑瘦男人手指的印子,在昏黄的灯光下隐隐泛红。
她舔了舔嘴唇,没擦,直接把那件新背心套上了。
这一次,终于勉强能穿了。
但那件所谓“加大码”的吊带背心,套在她身上依然是紧绷绷的。胸前那两块黑色的薄布刚好把两颗乳头遮住,布料边缘兜着那两团软肉的下缘。可她稍微一动,那两团肉的底部就从布料下面滑出一截。
她提了提吊带,布料跟着往上缩,领口露得更多。她放弃了。
然后她拿起那条黑色的三角牛仔热裤。
低腰的,裤边向上斜切到大腿根。她套上,拉链拉好,裤子紧紧地绷在屁股和腰上。前面的布料刚够包住三角区,小腹全露在外面,裤腰卡在胯骨上。后面那两瓣屁股被深色牛仔布兜着,但因为三角剪裁,布边只卡到臀腿交界往上两指宽的地方,大半截臀球都鼓在外面。
她站在镜子前,看了看自己。
黑色的细吊带背心紧贴着她的上身,胸前那两团被挤得鼓鼓囊囊的软肉在黑色的布料间形成一道深沟。腰和整个小腹全在外面,被汗水浸得泛着光。下面一条黑色三角牛仔热裤,两条腿从根部到脚踝,一丝不挂地露在外面。
“行吧,”她跟镜子里的自己说,“穿都穿了。”
她掀开帘子走了出去。
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她身上那一瞬间,摊位周围安静了两秒。
那件黑色小吊带穿在她身上,两条细带挂在肩头,胸前两团肉被薄布艰难地兜着,布料的边缘卡在乳房下缘最鼓的地方,大半截白花花的乳肉露在外面。她呼吸一下,那两团肉就在薄布下面轻轻地颤一下。
下面两条腿白得发亮,大腿根内侧的皮肤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老枪看着她走出来,目光从上到下扫了好几遍。他没说话,但那眼神像要把她身上那两块布给剥了。
摊主在旁边看傻了。他绕到她身后,盯着那两瓣被黑色三角裤包着的屁股看了好几秒,绕回来的时候又朝老枪竖了个大拇指,叽里咕噜说了一串泰语。
说完他没停。他蹲到她面前,伸手捏住她腰侧的牛仔布边。
“This one — 太紧?I check, I check.”
他往外扯了一下,没松手——指腹顺着裤腰边,从她腰侧滑到小腹前方,在那块被低腰裤暴露出来的皮肤上来回蹭了好几下。
然后他的手没停,顺着她的大腿外侧滑到大腿根部,拇指沿着裤腿开口那道弧线,从外侧滑到内侧,在被牛仔布边勒出的红印上来回蹭了两遍。
他终于过足了瘾,站起来,搓了搓手,咧着嘴冲她笑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他摸过的地方,又抬起头,也冲他笑了笑。
“摸够了?”她问。
摊主愣了一下,笑得更大了,又朝老枪竖了个大拇指。
老枪没理他,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币扔在摊上,冲她一抬下巴:”走。”
她跟着他走上夜市的主街道。
口哨声从某个角落响了起来,然后是第二个、第三个。路边的目光齐刷刷地聚过来,在她胸前那道沟和两条白腿上打转。有人端着椰子水忘了喝,有人举着烤串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她步子不快不慢地走着。她没有低头,也没有加快脚步——就那么大摇大摆地走,像是这条街她说了算。偶尔有口哨声太响了,她就朝那个方向瞥一眼,眼神不冷不热的,然后又收回去。
但她眼角一直在扫街边的招牌和巷口的阴影。老习惯了——不管走到哪儿,先把逃生的路看好。
老枪走在她身边,目光在她身上没离开过。那件黑色小吊带兜着两团白花花的肉,在他视线里一晃一晃的。
他自己先开了口,声音带着笑:”嫂子这身打扮,逛夜市浪费了。”
她偏头看了他一眼,步子没停:”那枪哥觉得该干嘛?”
老枪推了推眼镜,没直接回答,话锋一转:”嫂子以前来过泰国没有?”
她心里一动。这话听着像闲聊,但老枪这个人粗中有细,随口一句话都可能是在摸底。她现在的身份是沉鱼——梁笑的模特情妇,档案里三年前跟组来清迈拍过夏装,待了大半个月。履历干干净净,经得起查。
她笑了,语气里带着点随意:”来过啊,三年前拍夏装广告,在清迈待了大半个月呢。”
老枪眼镜后面的目光闪了一下:”哦?那嫂子算半个熟客了。有什么好玩的去处没?”
“还真有一个。”她说着,脚步放慢了一点,”当时收工了没事,本地一个摄影师带我去过一家酒吧,在Loi Kroh路上——门面不起眼,但里面热闹得很。全是本地姑娘和游客混在一起喝,喝到差不多了看对眼了就带走,谁也不认识谁。”
她说得轻描淡写的,像是在聊哪家路边摊的烤串好吃。
老枪盯着她看了两秒,然后笑了,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的。
“嫂子连这种地方都知道?”
她迎着他的目光,没躲,反而微微歪了歪头:”枪哥,你该不会以为,笑哥的女人就是个只会摆拍的模特吧?”
这话不软不硬,卡得刚刚好。
老枪没再接话,但看她的眼神变了。他伸出手,手掌直接拍在她裸露的腰侧,五根手指在那片被夜灯照得发亮的皮肤上抓了一把。
“那还等什么?今晚就带路吧,嫂子。”